卫宫士郎的小娇妻

卫宫士郎厨,士樱推。

ubw的ed 叫《believe》
在这里的插入曲,是那首的变奏。
名为《what he has believed》

这个看到小朋友哭了会怎么办,我发现月球好多魔术师都可以填在无视小朋友的一栏。确实,魔术师就是会被魔性侵蚀,越是锻炼越是优秀反而越可能缺少作为人类的一面。无论是同理心也好,还是同情心也好,大部分都会显得极其漠然理性甚至冷酷。

五战的魔术师没一个正常的。人家淡淡概括,最正常的是远坂凛,没有之一。然而她也缺乏理解和同理心。其他的,基本上属于病得不能再病需要治疗的类型。

许墨和女主悠然之间的相处模式,从最初就是和其他三位男主不一样的。假如说悠然是一只想要了解真相、明知危险还想逃出笼中的鸟,许墨就是放飞鸟的那个人。因为他知道,鸟儿最终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是画地为牢,是甘之若饴。是将对方的负面也一并接受全部爱着的——爱情。 ​​​


正因为吉尔伽美什深深爱着人类,所以他也深爱着这样的岸波白野。


剩饭粒·其一·尘世间

*女主原型为本人

*写实向

*剩饭粒扔了可惜吃起来无味比喻成日常

    我的名字叫林晨。说实话,我挺不喜欢这个名字的。女孩子谁都希望自己独一无二得天独厚甚至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但是走在街头,喜欢对着蒙上灰尘的公交车台四处乱照的我,并没有那般美丽的外表。细长的单眼皮小眼睛、塌陷大鼻子还有厚厚的嘴唇,这三样构成了我。所以偶尔就会迁怒这个名字,要是我有林依晨一半靓女,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母胎都未被异性要过电话号码的林晨了。

  行吧,抱怨也没用。抱怨这种东西,就是做不到才抱怨的。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做得到还要显摆呗。喏,坐在我对面的那坨腰间赘肉都能肥得滴油的,就是我的好姑母。

  姑母是去大城市闯荡过的女性,据说是做了什么丝绸生意,发了一笔小财。微商火的时候号召了她的一帮好姐妹亲戚转发做活动点赞,也收获了不少客户。姑母比我妈还要大呢,富态倒还挺显。脸上搽的一层薄薄的细粉,香味还挺冲鼻的,夹在皱纹里没抹匀的粉总觉得分分钟能掉渣。她浑然不觉,只是挥舞着她像是肿起来的手指指点天下。

  “哎哟,我不就说了嘛。你们年轻人就是还不成熟,你都二十岁了,这找对象当然就可以开始做打算了。不然到了二十五六,这不值钱了,谁还要你啊!”

  我昏昏欲睡却还得撑着眼皮子跟她打回合战,她说啥都当耳边风,嗯了再说。况且,要是说到兴头上打断她的话,姑母还不得恼羞成怒用“这么不听长辈说话,肯定是昨晚手机玩久了”来堵我的嘴。

  “是是,姑母说得对。”

  “你别想敷衍我,我也是为了你好啊。别的什么人我还懒得管。晨仔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本科生毕业,长得高高瘦瘦的,家里两套房。就是长得不太好。听我一句咯,男子无丑相,人品好才是真的好。你啥时候抽个时间去看看。”

  姑母振振有词搁下了手头的葵瓜子打了个嗝,墨绿色的丝绸衣服随着她腰间的壮观一晃一晃,嘴皮子终于停歇下来了。一瞬我居然觉得她有点像夏天聒噪得嫌人的癞蛤蟆。憋不住噗嗤一笑。

  “笑啥。男的要那么好看做啥,你才是要多打扮。女的不收拾一下自己,邋里邋遢的不行咧。姑母认识几个代购的朋友,你要是到她们那里买化妆品,就有优惠知道不。”

  “姑母,这丑男人多了去了。街上望过去好看的都是妹子,哪来的男子无丑相啊。”

  我妈将装着洗好的青菜盆往我面前一放,自来水溅了我一脸。她用眼睛斜我,在我记事起我妈就擅长用这种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看我:“你懂啥啊。以前住大嗲家,隔壁的刘强哥哥你认得不。就那个小时候跟你一起照相扮猴子,你扮猪八戒,俩人还照相了的。他文化不高,但出去创业赚了大钱。还不是漂亮妹子抢着要他,你看他长得好不好看啦。”

  我不服气:“那是看上了他的钱,又不是看中了他的人。”

  “那也是他的能力,不就是魅力了。你快点给我择菜少还嘴。”

  我趁着我妈忙,在死角处对她偷偷摸摸翻了一个白眼。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妈,我小时候扮过猪八戒?”

  “快择你的菜。”

  “……哦。”

  岳阳市的市花是栀子花,每当到这种要热不热的六月份,栀子花就会开。并且走了没几步路就能闻到那股香味儿。卖菜的摊子上都会有菜农卖栀子花,他们蜡黄干枯的手指缝里通常都会有淤泥残留,衬得花更加洁白无瑕。反正也便宜,我买了一株扔进公共自行车的筐里,把花瓣上的露水尽数抖掉便继续出发了。这天气要是天天都是稍微有点阳光,有点风还不下雨,那就完美了。省得我麻烦还得思考带雨伞。杂乱无章地胡思乱想,结果直直撞上了拐角处出现的一个男人。本来就分心,直接搞得我跌下来摔了个八叉。

  “妈的。”

  “……操,痛死我了。”

  俩人齐刷刷的爆粗。我本来就喜欢幻想自己是电视剧里骑着自行车裙摆还被微风吹起的女主人公,所以每次骑单车都会穿裙子。然而这次害苦了我。膝盖只怕是破皮了,出血也是免不了的。站不起来也罢,最重要的是面前撞的那个人有没有事。赔礼道歉应该,可千万别讹我。我还在找工作呢,现状穷得抠脚。

  “呃……帅哥你还好吗。真的不好意思啊。你看要不我们加个微信,哪一天我请你吃饭?”

  他抬头,长得挺人模狗样,但是一笑我就知道这个人很难搞,是个人这时候笑都不会说好话:“干吗?你是在搭讪?”

  “……哦,你没事就行,拜拜。”

  我翻了个白眼,撑着腿一瘸一拐地扭头就想离开。谁爱理就理去吧,老娘我不伺候了。

  “哎等等。加个微信吧。”

  他也一咕噜爬起来,咧开嘴笑着,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说话间俊俏的下巴还微微上挑,看起来俏皮极了。原本我以为他是个油腻男,没想到一个笑感觉就要收买我了。这就是外貌协会的短处吧。没办法,好看的人就是赏心悦目,何况谁都喜欢自个儿没有的东西。

  “哦?这时候你想起来要吃白饭了?”

  “你讲话别那么难听嘛。到时候我定地点?”

  “行。”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懒得跟他客气,火速加了微信之后准备跑路。顿了顿步子,看到自行车筐里的栀子花,又折回去没好气地将花往他怀里胡乱一塞:“借花献美人。这才叫搭讪,你懂了吧。”

  “操,都说了这就是我刚刚遭的罪。老娘的腿都痛死了,你们笑个屁啊。”

  我翘着二郎腿,冷着一张脸跟闺蜜们在麻将桌上大战。然而她们听到我摔得个狗啃屎就笑得花枝乱颤,根本就没打算心疼她们的宝贝疙瘩蛋。

  “二狗啊,摔了一跤认识到了帅哥,也不亏啊。你咋不拍个照给我看呢,我好久没看帅哥陶冶情操了。”

  这货是张媛,我从小玩到大的一黑心女。她真是白雪公主的长相,后妈的心。黑心的具体操作为,自幼儿园开始就把我当壮丁。而我作为保护她的女侠,自然是她要啥给啥,谁欺负她我就凶悍到跟别人打架。

  “谁还拍照哦。你摔在地上了,把别人也撞得趴下了,你还说帅哥,我们自拍一下呗,”我语速飞快手上摸牌也不含糊,“换做我,我就觉得那个人脑袋有问题,不把那个人打进地里当萝卜我就不姓林。”

  “你们也担心担心我好吧,你好歹撞上了一个帅哥,我连根帅哥的毛都摸不到。”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初中时认识的一姐妹。说是姐妹吧,其实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大名还叫李子豪。皮肤真是又滑又嫩,长得也挺蛊惑人心,我看着都想揩油。他爱好男细腻又挺有意思,所以我们就手拉手厮混在一起了。

  我跟顾媛两眼放光异口同声质问:“上面的毛还是下面的毛?”

  换来他轻蔑的回应:“滚。”

  哐当一声脆响,“呃……胡了。”

  突然开口收盘,之前一直都没说话的人是刘曦。说实话我不喜欢她,也搞不懂为啥张媛总喜欢带着她。这妹子看起来挺小家碧玉,就是特别畏缩。甚至现在她还在不安地玩手指,眼神斜来斜去的。明明名字都跟我很像,一个晨一个曦,所以我搞不懂这种长得好看的姑娘咋喜欢露出一副被讨债的苦脸。

  就当我嫉妒她就行。

  张媛懒洋洋地伸手敲桌子,眉眼间尽是说不出的妩媚:“曦曦赢得最多,今天蹦迪我们仨请她客。”

  李子豪露出了比张媛更妖里妖气的笑容:“我没意见。”

  哦,就当我嫉妒她就行。

  “小李子,你爸妈是不是催你相亲催得很急啊?”我不动声色试图转移话题。

  “别提了,窝火。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眼巴巴把我送去祸害别的妹,也是好笑。别人赶上门来当同妻,反正我是干不了。要相亲推不掉的话,就说看不上就行。”

  “但是……李子豪,你爸妈也是为了你好啊,可能他们是希望你以后有个孩子,老了不会孤单什么的。”

  刘曦怯生生地开口,我抽机会瞅了一眼李子豪,看到他的嘴角抿得紧紧的,手指捏得有些发白,我就知道他在暴躁边缘了。

  “为了我好?人自己才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再说了,想要孩子领养一个不就行了。真要为了我好,就别整天用看奇怪东西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是待回收垃圾。不然老子哪一天不高兴气得暴毙,那就真孤单了。”

  我迅速给张媛递眼色,张媛搂住要哭不哭的刘曦轻柔安抚,我一勾暴躁老哥李子豪的脖子笑嘻嘻地打圆场:“小李子瞧你说得。你要是嗝屁了,我不就能继承你的财产了。官人,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

  李子豪脸上的阴郁褪去了几分,他借着台阶就下,用手指挑起我的脸深情款款地回应:“我的美人儿,今晚爷就来宠幸你。”

  然而后续的气氛依然蒙着一层不快,四人都无意再多聊,去蹦迪嗨的事儿也在默认中推迟了。

  张媛今天没开车出来,她打算跟我一起步行回去。绑带高跟鞋穿在她白皙纤细的小腿上简直漂亮极了,连我的手都蠢蠢欲动想要捏上一把,别说周围路过的男人了,他们的目光总是喜欢黏在张媛身上。媛媛不咸不淡的,反倒是走在一边的我骄傲得像是他们在看我一样。要说为什么那还用说吗,媛媛这么受欢迎我当然高兴。

  只是有一点,是我不高兴的。

  “二狗你听我说。他昨天跟我讲,他爱我,他会娶我的。”

  讨论起恋人的张媛,表情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惹人爱怜中透着无比的纯真。她飞速转过身来捏住我的手,握紧的力度大得让我忍不住皱眉:“真的啊,他说他想娶我!啊我要死了……哎,你在听吗?”

  “……我在听,你信他的话?”

  “怎么不信?你不会信吗?”

  风轻轻吹过我的裙摆,露出膝盖血肉模糊的伤口处。站在回家的分岔路口,我对上了她的眼睛。我真的很喜欢媛媛,是那种她开口说太阳是方的我就会附和说太阳是方的那种喜欢。

  然后我轻轻摇头,余光中发现她的笑脸有些僵硬,像是那种被水浸湿受潮维持不了缓缓坍塌掉落的墙皮。但是我也没打算停下,从嘴中沉重地吐出了三个字:“我不信。”

   

官方访谈

坂上:虚渊玄先生所执笔的外传作品《Fate/Zero》中,士郎的父亲,卫宫切嗣做出了为救999人而杀一人是正确的这样一种功利主义的判断。《Fate》中,saber路线和凛路线的士郎也是有着同样想法的吧。但进入樱路线后,士郎选择了不管世界如何阻挠,他都要爱并保护眼前的少女。面对世界却选择了个人,做出如此最终选择的士郎,是否包含了奈须先生自己的理念呢?


奈须:诚如坂上先生所言,saber路线和凛路线是描绘理想的路线。他们饱含了“我想这样生活”、“我想成为那样”这种英雄志愿。作为游戏,是应该实现用户进行现实生活中所不可能的冒险的愿望的,这两条路线是正面实现了这愿望。而樱路线是让品尝了理想的用户回到现实的路线。不管你有怎样的理想,如此巨大的世界是你所无法拯救的。你能做的,最多不过是救一个人而已。这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一直以来追求着理想的卫宫士郎这一个假装是人类的机器,最终通过救人让自己也成为了人类。我希望达成的目的就是这个。


坂上:这也可以说是离开父亲切嗣的同时,也抛下冒牌的梦想的结局吧。


奈须:是的。与其相反,我在第二条路线想写的,是就算自己是假货,只要梦想心愿是真的,就没问题的这样一件事。另一方面,第三条路线,我则想写,渡过充满梦想的少年期成为大人后,人应该保护什么、珍重什么的故事。对于一些人来说,这可能会是一个曾经是英雄的男人堕落成普通人的故事。而希望在樱路线也能经历一段激动人心的英雄谭的用户,肯定也是有的。但是,这时候作为这种做给成年人的游戏,我认为应该献给用户更高一层次的娱乐。


卫宫士郎相关官方访谈

奈须蘑菇:最初的saber路线,是为了让玩家获得共通认识而写的作为基盘的故事。所以这条线里,虽然有对于世界的规则和关于主人公的大概说明,但却没有对于卫宫士郎为何会如此扭曲的说明。仅仅会让人产生“这个主人公好像有些奇怪”的预感。


第二条线,凛的线路里因为有了共通认识的基础,关于士郎的问题的真相也逐渐揭开,并向着解决问题的方向前进。但如果仅仅是这样,他作为一个人类来说,已经坏掉了的这个问题还是无法解决。


而这里最后的樱路线就是应用篇,描写了这个扭曲的主人公如何作为人类而成长、他是否能羽化成人这些问题的答案。如此这般故事引导着用户达到最终地点,《Fate》这个故事及各个女主角的魅力得以阐明,而卫宫士郎这个人类的最后也得以呈现出来——我是这样希望的。


今天,电影院不见不散。
希望士郎能够拉着樱的手,到洒满阳光的地方放声大笑着。
祝票房大卖🌸🌸🌸

每次听到校服灵衣的雪山女神微笑着说,穿着这身衣服真是让人安心的时候。就会想起来,对于樱来说,间桐宅就是恐惧并且痛苦的代名词。

穿着校服可以走到学校去,过一小段安稳属于人类的生活。可以去卫宫士郎家,还有可能看到姐姐的脸,说不定还能说上一会儿话。哪怕是短暂得像是梦境一般的时间,对于她来说都足够幸福了。

所以才会说,穿着这身衣服就会觉得安心吧。